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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> -> 卷八百六十

《卷八百六十》[View] [Edit] [History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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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○總錄部 相術
2
洪範》五事,著休咎之徵。孟子亦云:「觀人之良,莫良於眸子」。劉歆所紀數術之學,有形法焉。所以辨骨法之度數,察形氣之首尾,表其貴賤,知其吉凶,以極精微之致也。簡牒所記,代有人焉,咸著其徵驗,以彰其獨異。蓋繇專門精學,積思懸解,多言屢中,遂幾於神。且有隱跡閭巷,不顯名氏,邂逅胥遇,恍若靈化,固非恆情之能測也。若乃善惡之興,本乎心術,殃慶之報,速於影響,則形貌之際,休戚之數,安在確乎而不易能哉!
3
孔子彌S氳蘢酉嗍,Э鬃佣懶⒐,東門鄭人。或謂子貢曰:「東門有人,其顙似堯,其項類皋陶,其肩類子產,然自腰以下不及禹,三寸纍累若喪家之狗喪家之狗。主人哀荒,不見飲食,故累然而不得意。子貢以實告孔子,孔子欣然笑曰:「形狀末也,而似喪家之狗」。然哉然哉!
4
周王使內史叔服會葬於魯,公孫敖聞其能相人也公孫,敖魯大夫慶父之子見其二子焉。叔服曰:「弦病J匙幽岩,病J兆櫻銜牟難惠叔食子,奉祭祀供養者也。收子葬,子之身也。)弦病7嵯鹵賾,嗅犰堵徹豐下蓋面方也
5
楚子將以商臣為太子,訪諸令。尹子上子上曰:「是人也。蜂目而豺聲,忍人也,不可立斗」。子良為司馬,生子越。椒子文曰:「必殺之子,文子良之兄是子也,熊虎之狀,而豺狼之聲,不殺必滅,若敖氏矣。諺曰狼子野心。是乃狼也,其可畜乎!」
6
姑布子卿見趙簡子姑布姓子卿,字,簡子遍召諸子相之,子卿曰:「無為將軍者」。簡子曰:「趙氏其滅乎?」子卿曰:「吾嘗見一子於路,殆君之子也」。簡子召子母┰母┰,至則子卿起,曰:「此真將軍也」。簡子曰:「此其母賤翟婢也,奚道貴哉!」子卿曰:「天所授,雖賤必貴」。其後竟立母┰為嗣。
7
晉司馬寅為大夫黃池之會,吳、晉爭先,趙鞅呼寅對曰:「請姑視之」。反曰:「肉食者無墨墨氣色下。今吳王有墨國,勝乎國為敵所勝?太子死乎?」乃先晉人時越伐吳,獲吳子友王孫彌庸壽於姚,吳人告敗于王,乃先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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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平原君勝謂趙王曰:「澠池之會,臣察武安君白起之為人,小頭銳,上瞳子,白黑分明,氐瞻不轉,小頭銳上,斷敢行也。瞳子白黑分明者,見事明也。氐瞻不轉者,執志強也。可與持久,難與爭鋒」。
9
秦蔡澤者,燕人也,游學於諸侯,小大甚眾,不遇而從。唐舉相曰:「吾聞先生相李公兒」。曰:「百日之內,持國秉政,有之乎?」曰:「有之」。曰:「若臣者何如?」唐舉熟視而笑曰:「先生曷鼻巨肩「曷」,一作「仰,巨」一作渠?顏蹙□膝攣攣,兩膝曲也。吾聞聖人不相殆先生乎?」蔡澤知唐舉,戲之,乃曰:「富貴吾所自有,吾所不知者,壽也。願聞之」。唐舉曰:「先生之壽,從今以往者」。四十三歲,蔡澤笑謝而去,謂其御者曰:「吾持梁刺齒肥{持梁作飯也。「刺齒」當作「」}。躍馬疾驅,懷黃金之印,結紫綬於腰揖,讓人主之前,富貴四十三年足矣。
10
秦王見尉繚亢禮,衣服食飲,與繚同。繚曰:「秦王為人蜂准長目。摯鳥膺豺聲少恩,而虎狼心居,約易出人下,得志亦輕食。人我,布衣也,然見我,常身自下我,誠使秦王得志於天下,天下皆為虜矣,不可與。久游乃亡去」。王覺,固止之,以為秦國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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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公者,單父人,好相人,見漢高祖狀貌,因敬重之,引入坐上坐。蕭何曰:「劉季固多大言少成事」。高祖因狎侮諸客,遂上坐無所詘。酒闌,呂公固留,高祖竟酒後,呂公曰:「臣少好相人,相人多矣,無如季相,願季自愛。臣有息女,願為箕帚妾」。酒罷,呂媼怒曰:「公始常欲奇此女,與貴人沛令善。公求之不與,何自妄?」許與劉季?」呂公曰:「此非兒女子所知」。卒與高祖、呂公女即高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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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高祖初為泗水亭長,嘗告歸之田。呂后與兩子居田中。有一老父過,請飲后,后因苤老父相后曰:「夫人,天下貴人也。令相兩子,見孝惠帝曰:「夫人所以貴者,乃此男也。相魯元公主亦皆貴老,父巳去高祖麼,優隕嶗綽,籃缶匡鑰陀洩,相我子母皆大貴」。高祖問曰:「未遠」。乃追及,問老父,老父曰:「鄉者夫人兒子,皆以君君相貴,不可言」。高祖乃謝曰:「誠如父言,不敢忘德。及高祖貴,遂不知老父處矣」。
13
吳王濞初封,高祖召濞相之曰:「若狀有反相」。因撫其背曰:「漢後五十年,東南有亂者,豈若邪!」事具帝王知臣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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黥布姓英氏,少時有客相之曰:「當刑而王及壯,坐法黥。布欣然笑曰:「人相我當刑,而王幾是乎?」幾,及也。人有聞者,共俳笑之。後為九江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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鄧通為上大夫,文帝使善相者相通,曰:「當貧餓死」。帝曰:「能富通者在我」。於是賜通蜀嚴道銅山,得自鑄錢。通後寄死人家。
16
周亞夫為河內守時,許負相之,曰:「君後三歲而侯,八歲為將相,持國秉貴重矣,於人臣無二,後九年而餓死」。亞夫笑曰:「臣之兄已代父侯矣,有如卒,子當代我,何說侯乎?然既已貴,如負言,又何說餓死,指示我負!」指其口曰:「縱理入口,此餓死法也縱,豎也。居三歲,兄絳侯勝之有罪,文帝擇勃子賢者皆推亞夫,乃封為條侯。文帝後六歲,匈奴大入邊,亞夫以河內守為將軍,軍細柳。孝景三年為太尉,五歲為丞相。景帝三年,以病免相為人,上變入廷尉,因不食五日,嘔血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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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青其父鄭季給事平陽侯家,與平陽公主。家僮衛媼通生青青,冒姓衛氏,少時歸其父。父使牧羊,民母之子皆奴畜之,不以為兄弟數民母,嫡母也。言鄭季正妻別於公主家也。青嘗從人至甘泉居室居室,甘泉徒所居也。有一鉗奴相青曰:「貴人也」。官至封侯,青笑曰:「人奴之生,得無笞罵,即足矣,安得封侯事乎!」青後為大將軍,封長平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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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陵為騎都尉,將五千兵出塞,與單于相值。武帝欲陵死戰,召陵母及婦,使相者視之,無死喪色。後聞陵降,帝怒甚。
19
翟方進,汝南上蔡人。少失父,給事太守府為小史。乃從汝南蔡父相問,巳能所宜言從何術藝可以自達。蔡父大奇其形貌,謂曰:「小史有封侯骨,當以經術進,努力為諸生」。學問方進,後至丞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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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霸少為陽夏游徼游徼,主徼巡盜賊者也,與善相人者共載出,見一婦人。相者言:「此婦人當富貴,不然相書不可用也」。霸推問之,乃其鄉里巫家女也。霸即取為妻,與之終身。霸後至丞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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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莽為人,侈口蹶函頁侈,大也。蹶,短也。函,頁頤也,露眼赤睛,大聲而嘶嘶聲破也,長七尺五寸,好厚履高冠,以獲耙攏毛之強。曲者曰鷚宰。榜乙輪辛釔湔牌鷚,病#┓粹,吒呤、宇臨左右。是時有用方技待詔黃門者,或問以莽形貌待詔,曰:「莽所謂鴟目、虎吻、豺狼之聲者也,故能食人,亦當為人所食」。問者告之,莽誅,滅待詔而封告者。韋賢為吏,至大鴻臚,有相工相之當至丞相賢,有男四人,使相、工相之至第二子元成相工,曰:「此子貴當封侯」。後為丞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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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漢光武征河北,以朱濤護軍。淌坦囊溲鞜,尤菰唬撼,ぐ艙,亂公有日角之相,此天命也」。世祖曰:「召刺姦,收護軍王莽置左右刺姦,使督姦猾」。棠瞬桓,腋、囪浴。
23
明德馬皇后微時,太夫人呼相者使占諸女,見后大驚曰:「我必為此女稱臣,然貴而少子,若養他子者得力,乃當踰於所生」。養賈貴人子,是為章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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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超為校書郎,行詣相者曰:「祭酒布衣書生爾,一坐所尊,則先祭酒稱祭酒,尊敬之辭也。而當封侯萬里之外」。超問其狀,相者指曰:「生燕頷,虎頸,飛而食肉,此萬里侯相也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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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德竇皇后,融之曾孫也。父勛,坐事死,家既廢壞,數呼相工問息耗,見后者皆言當大尊貴,非臣妾容貌、蘇文相者也。和熹鄧皇后微時文見后,驚曰:「此成湯之法也!」家人竊喜而不敢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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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通,相工也。順烈梁皇后初與姑俱選入掖庭,時年十三。通見后,驚再拜賀曰:「此所謂日角偃月相之極,貴臣所未嘗見也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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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逢使善相者相趙壹,云:「仕不過郡吏」。竟如其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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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高元呂,善相人。太祖不時立太子,太子自疑,乃呼元呂問之,對曰:「其貴乃不可言」。問壽幾何?」元呂曰:「其壽至四十,當有小苦過,是無憂也」。後無幾而立為皇太子,是為文帝,年果終四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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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良,相者也。文帝使相文昭甄皇后及諸子。良指后曰:「此女貴,乃不可言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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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建平,沛國人,善相術,於閭巷之間,效驗非一。太祖為魏公,聞之,召為郎。文帝為五官將,坐上會客三十餘人。文帝問已年,壽又令遍相眾賓。建平曰:「將軍當壽八十至四十,時當小厄,願謹護之」。謂夏侯威曰:「君四十九位為州牧,而當有厄厄,若得過,可年至七十,位致公輔」。謂應璩曰:「君六十二位為常伯,而當有厄,先此一年,當獨見一白狗,而傍人不見也」。謂曹彪曰:「君據藩國至五十七,當厄於兵,宜善防之」。初,潁川荀攸、鍾繇相與親善,攸先亡子幼,繇經紀其門戶,欲嫁其妾,與人書曰:「吾與公達曾共使朱建平相建」。平曰:「荀君雖少,然當以後事付鍾君。吾時啁之曰:惟當嫁卿阿,騖爾何意此子竟早殞沒,戲言遂驗乎!今欲嫁阿騖,使得善處,追思建平之妙,雖唐舉許負,何以復加也」。文帝黃初七年,年四十,病困,謂左右曰:「建平所言八十,謂晝夜也,吾其決矣」。頃之果崩。夏侯威為兗州刺史,年四十九。十二月上旬得疾,念建平之言,自分必死。豫作遺令及送喪之備,咸使素辦,至下旬轉差,垂以平復。三十日,日昃,請紀綱,大吏設酒曰:「吾所苦漸平,明日雞鳴,年便五十,建平之戒,真必過矣」。威罷客之後,合暝疾動,夜半遂卒。璩六十一為侍中,直省內鴨白狗問之,眾人悉無見者。於是數聚會,并急游觀田里,飲宴自娛。過期一年,六十三卒。曹彪封楚王,年五十七,坐與王凌通謀,賜死。凡說此輩,無不如言,不能具詳,故粗記數事,惟相司空王昶、征北將軍程喜、中領軍王肅有蹉跌云。肅年六十二,疾篤,眾醫並以為不愈。肅夫人問以遺言,肅云:「建平相我踰七十,位至三公,今皆未也,將何慮乎?」而肅竟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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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輅族兄孝國居在斥丘,輅往從之,與二客會。去後輅謂孝國曰:「此二人天庭及口耳之間,同有凶氣,異變俱起,雙魂無宅{一云:厚味臘毒,天精幽夕,坎為棺槨,{公兒為喪車}},流魂於海,骨歸於家。少許時,當並死也」。後數日,二人飲酒醉,夜共載車牛驚下,道入漳河中,皆即溺死也。輅舉秀才,吏部尚書何晏請之鄧茉,諮縲黹言切,至還舍,具以語舅。舅責輅言太切至。輅曰:「與死人語,何所畏邪!」舅大怒,謂輅狂悖。後聞晏芙災錁四,朔問輅前見何、鄧之日,為已有凶氣未也。輅言:「與禍人共會,然後知神明交錯與吉人相近。又知聖賢求精之妙。夫鄧之行步,則筋不束骨,脈不制肉,起立傾倚,若無手足,謂之鬼躁。何之視候則魂不守宅,血不華色,精爽煙浮,容若槁木,謂之鬼幽。故鬼躁者為風所收,鬼幽者為火所燒。自然之符,不可以蔽也」。後卒誅死。輅至少府丞,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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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繇,字元常,[A13C]川長社人也。嘗與族父瑜俱至雒陽,道遇相者曰:「此童有貴相,然當厄於水,努力慎之」。行未十里,度橋,馬驚墮水幾死。瑜以相者言,中益貴,繇而供給資費,使得專學。繇後為太傅鍾會繇小子,幼敏慧,時中護軍蔣濟著論,謂觀其眸子,足以知人」。會年五歲,繇遣見濟,濟甚異之,曰:「非常人也」。後位至鎮西將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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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緝為尚書郎,以稱職為明帝所識。帝以為緝之材能,多所堪任,試呼相工相之,相之者云不過二千石。帝曰:「何材如是,而位止二千石乎?」緝後為光祿大夫、蜀先主,穆皇后陳留人。兄吳壹少孤,壹父素與劉焉有舊,是以舉家隨焉。入蜀焉,有異志,而聞善相者相后當大貴,為子瑁納后。瑁死,后寡居。先主定益州,納后為夫人,遂為皇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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鄧芝,字伯苗,義陽新野人。漢末入蜀,未見知待。時益州從事張裕善相,芝往從之。裕謂芝曰:「君年過七十,位至大將軍,封侯」。芝後至車騎將軍,封武陽亭侯。裕喜占候,又曉相術,每舉鏡視面,自知刑死,未嘗不撲之於地也。先主御其不遜,誅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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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大帝漢末,舉孝廉。時孫策初有江東漢,以策遠修職貢,遣使者劉琬加錫命。琬語人曰:「吾觀孫氏兄弟,才秀明達,然皆祿祚不終。唯中弟孝廉,形貌奇偉,骨體不常,當有大貴之表,年又最壽,爾其識之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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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皓少時,西湖民景養相皓,當大貴,皓陰喜而不敢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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晉文帝初,未定嗣,而屬舞陽侯攸。武帝時為中撫軍,懼不得立,問裴秀曰:「人有相否?」因以奇表示之。秀後言於文帝曰:「中撫軍人望既茂,天表如此,固非人臣之相也」。繇是世子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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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元楊皇后,少聰慧善書,姿質美麗,閒於女工,有善相者,嘗相后,當極貴,文帝聞而為世子聘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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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文帝諸姬絕孕將十年,乃令善相者召諸愛妾而示之,皆云非其人,又悉以諸媵婢示焉。時李后為宮人,在織坊中,形長而色黑,宮人皆謂之崑崙。既至,相者驚云:「此其人也」。帝以大計召之,以侍寢。后夢兩龍枕膝,日月入懷,意以為吉祥,向儕類說之,帝聞而異焉,遂生孝武帝及會稽孝文王鄱陽長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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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祜少時嘗游於汝水之濱,遇父老謂之曰:「孺子有好相,年未二十,必建大功於天下」。既而去,莫知所在。祜後為征南大將軍,建平吳之策,卒,年五十八。卒後二歲而吳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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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華為司空,又得豐城寶劍。嘗曰:「吾少時有相者言,吾年出六十,位登三事,當得寶劍佩之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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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彥初仕吳,為通江吏。時將軍薛ㄕ冉諛險,骶容甚盛,彥觀之,慨然而歎。有善相者劉札謂之曰:「以君之相,後當至此,不足慕也」。後至南中都督、交州刺史。周訪少時遇善相者廬江陳訓,謂訪與陶侃曰:「二君皆位至方岳,功名略同,但陶得上壽,周當下壽優劣,更繇年爾」。訪小侃一歲。大興三年,卒於安南將軍、梁州刺史,時年六十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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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侃士行,有善相者師圭謂侃曰:「君左手中指有豎理,當為公。若徹於上,貴不可言」。侃以針決之,見血灑壁而為公字,以紙褪止,字愈明。侃後至太尉,年七十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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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訓善相術,甘卓為歷陽太守,訓私謂所親曰:「甘侯頭低而視仰,相法名為眄刀,又目有赤脈,自外而入,不出十年,必以兵死,不領兵則可以免」。卓果為王敦所害。丞相王導多病,每自憂慮,以問訓。訓曰:「公耳豎垂肩,必壽亦大貴,子孫當興於江東」。咸如其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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載洋好道術,陳敏為右將軍,堂邑令孫混見而羨之。洋曰:「敏當作賊族滅,何足願也!」未幾,敏果反而誅焉。洋至,丞相令史。
46
王珍少游俠京師,隱者董仲道見而謂之曰:「君豺聲豹視,好亂樂禍,若天下搔擾,不作士大夫矣」。後為石勒左司馬,為勒所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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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詠之生而兔缺,有善相者謂之曰:「卿當富貴」。後為荊州刺史、持節、都督六州,領南蠻校尉。詠之初在布衣,不以貧賤為恥,及居顯位,亦不以富貴驕人。始為殷仲堪之客,未幾竟踐其位,論者稱之。
48
前趙劉元海膂力過人,姿儀魁偉有屯留崔懿之、襄陵公師5冉隕葡噯思凹,元海驚相謂曰:「此人形貌非常,吾所未見也」。於是深相崇敬,推分結恩。
49
後趙石勒少時居武鄉北原,時父老及相者皆曰:「北胡狀貌奇異,志度非常,其終不可量也」。勸邑人厚遇之。時多雖笑,惟鄔人郭敬陽、曲寧驅以為信,然並皆資贍。勒亦感其恩,為之力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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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季龍年六七歲,有善相者曰:「此兒貌奇有壯骨,貴不可言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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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秦苻堅年七歲,高平徐統遇之於路。統謂左右曰:「此兒有霸王之相」。左右怪之,統曰:「非爾所及也」。後又遇之。統下車屏人,密謂之曰:「苻郎骨相不恒,後當大貴,但僕不見,如何?」堅曰:「誠如公言,不敢忘德」。
52
宋高祖義旗之建,以檀憑之為建武將軍。高祖嘗與何無忌、魏詠之同會憑之所,會善相者晉陵韋叟見憑之,大驚曰:「卿有急兵之厄,其候不過三四日耳。且深藏以避之,不可輕出」。及宣元將皇甫敷之至羅落橋也,憑之與高祖各領一隊而戰,軍敗,為敷軍所害。高祖初與何無忌等共建大謀,有善相者相高祖及無忌等,並當大貴,其應甚近,惟云憑之無相。高祖與無忌密相謂曰:「吾等既為同舟,理無偏異,吾徒咸皆富貴,則檀不應獨殊」。深不解相者之言」。至是而憑之戰死。高祖知其事必捷。
53
桓修令韋叟相高,帝當得州不?叟曰:「當得邊州刺史」。退而私於帝曰:「君相貴不可言」。帝笑曰:「若相中,當用為司馬」。後叟謂帝曰:「成王不負桐葉之信,公亦應不忘司馬之言。今不敢希鎮軍司馬,願得領軍佐」。於是用焉。
54
柳元景少時貧苦,嘗下都,值大雪,日暮寒甚,頗有羈旅之歎。岸側有一老父,自稱善相,謂元景曰:「公方大富貴,位至三公」。元景曰:「豈望富貴?」老父曰:「後當相憶」。及貴求之,不知所在。後至侍中、驃騎將軍、開府儀同三司。
55
徐羨之年少時,嘗有一人來謂曰:「我是汝祖」。羨之拜,此人曰:「汝有貴相而有大厄,宜以錢二十八文埋宅四角,可以免災。過此可位極人臣」。後隨親之縣住在縣內,常暫出,而賊自後破縣,縣內人無免者,雞犬亦盡,惟羨之在外獲全。後至司徒。
56
沈攸之賤,時與吳郡孫超之、全景文共乘小船出京都,三人共上引埭,有一人止而相之曰:「君三人皆當至方伯」。攸之曰:「豈有三人俱有此?」相者曰:「骨法如此,若有不驗,便是相書誤爾」。其後攸之為郢、荊二州,超之廣州刺史,景文南豫州刺史。
57
李安民為武衛將軍,討晉安王子勛有功。明帝大會新亭樓,勞諸軍主,樗蒲官賭,安民五擲皆盧,帝大驚,目安民曰:「卿面方如田,封侯相也」。安民少時貧窶,有一人從門過,相之,曰:「君後當大富貴,與天子交手共戲」。至是,安民尋此人,不知所在。
58
南齊明帝脾上有赤痣,嘗秘不言。既而江┙勸帝出以示人。晉壽陽太守王洪範罷任還,上袒示之曰:「人皆謂此是日月相卿,幸無泄之」。洪範曰:「公日月在軀,如何可隱躒〉,毖災公卿」。帝大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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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孝陳皇后,宣帝從任在外,后嘗留家治事,教子孫有相者,謂后曰:「夫人有貴子,而不見之」。后歎曰:「我三兒,誰當應之!」呼太祖小字曰:「政應是汝爾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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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欣泰少時有人,相其當得三公,而年裁三十。後屋瓦墮傷額,又問相者曰:「無復公相,年壽更增,亦可得方伯爾」。後為持節、督梁南北秦四州軍事、雍州刺史。卒,年三十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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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僧虔,少時群從宗族會客,有相之者云:「僧虔年位最高,仕當至公,餘人莫及也」。僧虔後為尚書令,年六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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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武帝初,為隨王鎮西諮議參軍。行經牛渚,逢風入泊龍瀆,有一老人謂帝曰:「君龍行虎步,相不可言。天下將亂,安之者其在君乎!」問其名,忽不見高祖。丁貴嬪生於樊城,相者曰:「此女當大貴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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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祖臨州,丁氏因人以聞。貴嬪時年十四,高祖納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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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豐侯修參軍陳晃,善相人,修因法會,將晃自隨,令相簡文有天下否?」晃言:「簡文九州骨成,必踐帝位,而地部過弱,非但王畿浸蹙,兼恐不得善終」。
65
呂僧珍,字元瑜,東平范陽人也。世居廣陵,家甚寒賤。始,童兒時,從師學,有相士歷觀諸生,指珍謂博士曰:「此兒有奇聲,封侯相也」。及為平北將軍,典簽。魏軍侵沔北,司空陳顯達出討,一見異之,因屏人呼上座,謂曰:「卿有貴相,後當不見減」。努力為之。後至鎮軍將軍、平固縣侯。
66
元帝初在尋陽,背生黑子,巫媼見曰:「此大貴,兆當不可言」。從劉景受相術,因訊以年,答曰:「未至五十,當有小厄,禳之可免」。帝自勉曰:「苟有期會,禳之何益」。及魏師入四十七矣。
67
陳章昭達,字伯通,吳興武康人。昭達性倜儻,輕財尚氣。少時,嘗遇相者謂昭達曰:「卿容貌甚善,須小虧損,則當富貴」。初仕梁為東宮直後,因醉墜馬,鬢角小傷,昭達喜之,相者曰:「未也」。及侯景之亂,昭達率募鄉人援臺城,為流矢所中,眇其一目,相者曰:「卿相善矣,不久當富貴」。臺城舀昭達還鄉里,與世祖遊,因結君臣之分。侯景平,世祖為吳興太守,昭達杖策來謁世祖,世祖見之大喜,因委以將帥,位至司空。
68
宣帝貌若不慧,魏將楊忠門客張子煦見而奇之,曰:「此人虎頭,當大貴也」。
69
駱文牙,字旗門,吳興臨安人。年十二,宗人有善相者云:「此郎容貌非常,必將遠致文牙」。封臨安侯、豐州刺史。
70
後魏冠贊為南雍州刺史,賜爵河南公,加安南將軍。初,贊未貴時,嘗從相者唐文相,文曰:「君額上黑子入幘,位當至方伯封公」。及其貴也,文以民禮拜謁曰:「明公憶民疇昔之言乎?昔日但知公當貴,然不能自知得為州民也」。贊曰:「往時卿言杜瓊不得官長,人咸謂不然。及瓊被選,為汽橇釙漵萄韻嘀脅患,而瓊果暴疾,未拜而終。昔魏舒見主人兒死,自知巳必至公。吾常以卿言瓊之驗,亦復不息此望也」。乃賜文衣服良馬。
71
盧淵,年十四,嘗詣長安。將還,諸相餞送五十餘人,別於渭北。有相者扶風人王伯達曰:「諸君皆不如此盧郎,雖位不副實,然德聲甚盛,望踰公輔。後三十餘年,當制命關右,願不相忘」。後淵果為安南將軍、督關右諸軍事。相者年過八十,詣軍門請見,言敘平生。未幾,拜儀曹尚書。
72
李腫衷盛母賤,為諸兄所輕。父崇曰:「此子相者言貴,吾每觀察,或未可知」。遂使入都,為中都學生軸。崳司空、侍中。
73
郭祚少孤貧,姿貌不偉,鄉人莫之識也。有女巫相祚,後當富貴,後至左僕射、雍州刺史。
74
北齊綦連猛初與尉興慶謝猥食委,並善射小心,給事神武左右。神武使相者視之,曰:「猛大貴,尉、謝無官」。及芒山之役,興慶救神武之窘,為周軍所殺。神武歎曰:「富貴定在天也!」猛竟如相者。卒以榮寵自畢,位至大將軍。
75
段長,遼西人。龐蒼鷹,太原人。俱有先知之鑒。長為魏懷朔鎮將,嘗見高祖,甚異之,謂高祖曰:「君有康世之才,終不徒然也」。請以子孫為⑿撕。橢釁粼司空。公子寧,相府從事中郎。天保初,兼南中郎將。蒼鷹交游豪俠,厚待賓旅,居於州城。高祖客其舍,初居處於蝸牛廬中,蒼鷹母數見廬上赤氣屬天,蒼鷹亦知高祖有霸王之量,每私加敬,割其宅半以奉高祖,繇此遂蒙親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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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顯字思祖。幼時,見一沙門指之曰:「此郎子好相表,必為良將,貴極人臣」。語終失僧,莫知所去。後累遷特進、驃騎大將軍,封定陽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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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子獻,字季則,廣漢下雒人。少時相者謂之曰:「君使役在胡代,富貴在齊趙」。其後遇宇文氏稱霸關中,用為典簽,將命使於蠕蠕。子獻欲驗相者之言,來歸,神武見之,大悅。尚淮陽公主,甚被待遇,官至侍中、右僕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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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襄時有吳士,雙盲而妙於聲,相文襄歷試之。聞劉桃枝之聲曰:「有所系屬,然當大富貴。王侯將相,多死其手,譬如鷹犬,為人所使」。聞趙道德之聲曰:「亦繫屬人,富貴翕赫,不及前人」。聞太原公之聲,太原公,即文宣帝初封郡也。曰:「當為人主」。聞文襄之聲不動。崔暹私手舀之,乃謬言:「亦國主也」。文襄以為:「我家群奴猶當極貴,況吾身也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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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法選河內人,少明相術,鑒度宋鎝勻縉溲云滴和士開相中,士開牒為府參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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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甫玉,善相人,嘗游王侯家。文宣既即位,試玉相術,故以帛巾襪其眼,而使歷摸諸人。至於文宣,曰:「此是最大達官」。於任城王曰:「當至丞相於常山、長廣二王山長廣,即孝昭、武成二帝初封國也並曰:「亦貴而各私。手舀之,至石動桶曰:「此弄癡人」。至供膳,曰:「整得好飲食而已」。玉嘗為高歸彥相曰:「位極人臣但莫反」。歸彥曰:「我何為反?」玉曰:「不然,公有反骨」。玉謂其妻曰:「殿上者不過二年」。妻以告舍人斛斯慶妻,慶以告帝。帝怒,召之。玉每毒底匝,緣北死。及被召,謂其妻曰:「我今去不回,若得過日午時,或當得活」。既至正中,遂斬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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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之才幼而俊發,號為神童。劉孝綽嘗云:「徐郎燕頷」,有班定遠之相」。後至左僕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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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ぁ,字法峻。幼好學,謇讕傳,多伎藝,尤工相術,為鴻常臚卿。武平六年,從駕在晉陽,嘗語中書侍郎李德林云:「此日看高相王以下文武官人相表,俱盡其事,口不忍言。惟第一人更應富貴,當在他國,不在朝,吾亦不及見也」。其精妙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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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周閔帝初九歲,封略陽郡公。時有善相者史元華見帝,退謂所親曰:「此公子有至貴之相,但恨其壽不足以稱之爾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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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昂,字進君。年數歲,便有成人志行。有善相人者,謂其父仲略曰:「公家雖世載冠冕,然名德富貴,莫有及此兒者」。仲略亦重昂志氣,深以為然。後至驃騎將軍、開府儀同三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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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賢,幼有志節,不妄舉動。嘗出游,逢一老人,鬢眉皓白,謂曰:「我年八十,觀士多矣,未有如卿。卿必為台牧,努力勉之!」後至大將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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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高祖初仕後,周為右小宗伯。明帝嘗遣善相者來,和視之,和詭對曰:「不過作柱國爾」。既而陰謂高祖曰:「公當為天下君,必大誅殺而後定」。善記鄙言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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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和字弘順,京兆長安人。好相術,所言多驗。後周大蒙宰宇文護引之左右,繇是出入公卿之門。高祖微時,來詣和相,和待人去,謂高祖曰:「公當王有四海」。及為丞相,拜儀同,既受禪,進爵為子。開皇末和,上表自陳曰:「臣早奉龍顏,自周代天和三年已來,數蒙陛下顧問,當時具言至尊膺圖受命,光宅區宇,此乃天授,非繇人事所及,臣無勞效,坐致五品二十餘年。臣是何人,敢不慚懼!愚臣不任區區之至,謹錄陛下龍潛之時,臣有所言一得書之秘府,死無所恨。昔陛下在周,嘗與永富公竇榮定語臣曰:我聞有行聲,即識其人。臣當時即言,公眼如曙星,無所不兜。蓖跤刑煜略溉討鍔苯ǖ,濾哪晡逶,輪芪淶墼冖閶。艄謂臣曰:諸公皆汝所識,隋公相祿何如?臣報武帝曰:隋公止是守節人,可鎮一方,若為將領,陣無不破。臣即於東宮面奏聞,陛下謂臣此語不忘。明年,烏丸軌言於武帝曰:隋公非人臣。帝尋以問臣。臣知帝有疑臣,詭報曰:是節臣,更無異相。於時王誼、梁彥先等知臣此語。大象二年五月,至尊從永巷東門入,臣在永巷門東,北面立。陛下問臣曰:我得無災鄣不?臣奏陛下曰:骨法氣色相應,天命已有付屬。未幾,遂總百揆。上覽之大悅,進位開府,賜物五百段,米三百石,地十頃。和同郡韓則嘗詣和相,和謂曰:後四五當得大官」。人初不知所謂,洎至開皇十五年五月而終。人問其故,和曰:十五年為三五,加以五月為四五。大官,槨也。和言皆此類。著相經四十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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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鼎善相術,初為陳大府卿。鼎嘗聘周,與高祖相遇。鼎謂高祖曰:「觀公容貌,故非常人,而神監深遠,亦非群賢所逮也。不久必大貴,貴則天下一家。歲一周天,老夫當委質,公相不可言,願深自愛」。及陳平,帝馳召之,授上儀同三司,待遇甚厚。時蘭陵公主寡,帝為之求夫,選親衛柳述及蕭韉紉允徑Χυ唬憨韉狽,⼢畽無貴妻之相。述亦通顯,而守位不終。帝曰:「位繇我爾」。遂以主降述。述後除名。卒,年三十九。
89
煬帝為晉王時,高祖密令善相者來和,遍視諸子。和曰:「晉王眉上雙骨隆起,貴不可言」。牛弘初在襁褓,有相者見之,謂其父曰:「此兒當貴,善愛養之」。弘後為僕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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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綽為大理少卿,守法稱職。高祖每謂綽曰:「朕於卿無所愛惜,但卿骨相,不當貴爾」。仁壽中,卒官,時年六十三。帝為之流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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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述年十一時,有相者謂述曰:「公子善自愛,後當位極人臣」。述後至左衛大將軍,參朝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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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景初為馬軍總管,配事漢王,高祖奇其壯武,使袒而觀之,曰:「卿相表當位極人臣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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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王韋妃早卒,遂與妃姊元氏婦通,生一女,外人皆不得知,陰引喬令則於第內宴召。相工遍視後庭,相工指妃姊曰:「此產子者,當為皇后,貴不可言」。
94
唐高祖為譙隴刺史,善相者史良言於高祖曰:「公骨法非常,必為人主,至於命也,非所敢知」。久之,良復遇高祖,乃大驚曰:「骨法如舊,年壽之相,頓異昔時,勿忘鄙言,願深自愛」。高祖心益自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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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弘道,初仕隋為尚食奉御。時高祖為殿內少監,深善之。弘道善相,因言曰:「公天中伏犀,下接於眉,此非人臣之相,願深自愛」。高祖取弘道銀盆,置之於地,引弓射之,謂弘道曰:「向言有驗,當一發中之」。既發,應弦而中,弘道曰:「願令公事驗之」。日賜賞金盆,高祖大悅。太宗初四歲時,忽有書生自言善相,詣高祖曰:「公是貴人,有大貴子」。因目太宗曰:「龍虎之姿,天日之表也。公之貴,以此兒後,必繇之而創功業,年將三十,必能濟世安民矣」。高祖聞其言甚懼。及書生辭出,使人捕欲殺之,以滅口也,而不知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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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弗弘禮,貝州高唐人也。隋煬帝居藩,召令相已。弘禮跪而賀曰:「大王骨法非常,必為萬乘之主,誠願戒之在得」。煬帝即位,召天下道術人置坊以居之,仍令弘禮統攝。帝見海內漸亂,玄象錯謬,內懷憂恐,嘗謂弘禮曰:「卿昔相朕,其言已驗。且占相道術,朕頗自知。卿更相朕,終當何如?」弘禮逡巡不敢答。帝迫之曰:「卿言與朕術不同,罪當死」。弘禮曰:「臣本觀相書,凡人之相,有類於陛下者,不得善終。臣聞聖人不相,故知凡聖不同爾」。自是帝遣使監之,不得與人交言。初,泗州刺史薛大鼎,隋時常坐事沒為奴,貞觀初,與數人詣弘禮相大鼎,次至,玄禮曰:「君奴也,欲何所相?」咸曰:「何以知之?」弘禮曰:「觀其頭目,直是賤人,但不知餘處何如耳」。大鼎有慚色,乃解衣視之,弘禮曰:「看君面不異前言。占君自腰以下,當為方岳之任」。大鼎後歷五州刺史而卒,其占相皆此類也。貞觀末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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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周為中書舍人岑文本謂人曰:「周鳶肩火色,騰上必速,恐不能久爾」。未幾,周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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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天綱,益州成都人。尤工相術。隋大業中,為資官令。武德初,蜀道使詹俊赤牒授火井令。初,天綱以大業元年至雒陽,時杜淹、王治ね就之相天綱,謂淹曰:「公蘭臺成就,學堂寬博,必得親糾察之官,以文藻見知」。謂王曰:「公三亭成就,天地相臨,從今十年已外,必得五品要職」。謂韋曰:「公面似大獸之面,交友極誠,必得士友攜接。初為武職,複語淹等,二十年外,終恐三賢同被責黜,暫去即還」。淹尋遷侍御史。武德中,為天策府兵曹文學館學士。王治太子中允。韋挺,隋末與隱太子友善,後太子引以為率。至武德六年,俱配流州。淹等至益州,見天綱曰:「袁公雒邑之言則信矣,未知今日之後何如?」天綱曰:「公等骨法,大勝往時,終當俱受榮貴」。至九年,被召入京,共造天綱。謂杜曰:「公當即得三品要職,年壽非天綱所知。王、韋兩公,在後當得三品官,兼有年壽,然晚途皆不稱愜,韋公尤甚」。淹至京,拜御史大夫。檢校吏部尚書王盅笆謔討諧,鑫同州刺史。韋挺歷御史大夫、太常卿,貶授象州刺史,皆如天綱之言。大業末,竇軌客遊德陽,嘗求問天綱,謂曰:「君額上伏犀貫玉枕,輔角又成,必於梁、益州大樹功業」。武德初,軌為益州行臺僕射,引天綱,深禮之。天綱又謂軌曰:「骨法成就,不異往時之言。然目氣赤,脈貫瞳子,語則赤氣浮面。如為將軍,恐多殺人,願深自戒慎」。武帝九年,軌坐事被徵,將赴京,謂天綱曰:「更得何官?」曰:「面上家人坐,仍未見動。輔角右畔光澤,更有喜色,至京必承恩,還來此任」。其年,果授益州都督。武士敝為利州也。敕召天綱詣京師,途經利州,士筆故悠淦捫釷咸旄,僭唬悍蛉,說鄙貴子。乃盡召其子女視之,見元慶、元爽可至刺史,終亦屯否。見韓國夫人曰:「此女大貴,不利其夫」。武后時襁褓衣男子之服,乳母抱之而至,天綱大驚,令舉目瞻視。又令提行而觀之,曰:「此郎君龍睛鳳頸,貴人之極也。若是女後,當為天下主矣」。貞觀八年,太宗聞其名,召至九成宮。時中書舍人岑文本令視之,天綱曰:「舍人學堂成就,眉覆過目,文才振於海內,頭又生角,猶未大成,若得三品,恐是損壽之徵」。文本官至中書令,尋卒。其年,侍御史張行成、馬周同問天綱曰:「馬侍御伏犀貫頂,後有玉枕,又背如負物,當富貴不可言。近古以來,君臣道合,罕有如公者。公面色赤,命門色暗,耳後骨不起耳。無根只恐非壽者」。周後位至中書令、兼吏部尚書,年四十八卒。謂行成曰:「公五岳四瀆成就,下亭豐滿,得官雖晚,終居宰輔之地」。行成後至尚書右僕射,天綱相人所中,皆此類也。申國公高士廉嘗謂曰:「君更作何官?」天綱曰:「自知相命,今年四月盡矣」。果至是月而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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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智周,少時與來濟、郝處俊、孫處約同遊,寓於揚州江都人石仲覽傾產以待。又嘗引相工觀濟等相工曰:「四人皆宰相也,而石氏不及見焉。然來早貴而末途屯躓,高晚達而最為壽戲。蛩俚欽咭,椎吱齏拿呱倩,繼溜道也」。仲覽,貞觀末為兵部郎中,卒後而濟等乃貴,皆如相工所言。
100
劉仁軌初為陳倉尉,相工袁天綱謂曰:「君終當位鄰台輔,年將九十」。後果如其言。後至文昌左相、同鸞臺鳳閣三品。
101
蕭嵩初娶賀晦女,與雒陽縣尉陸象先為僚,固閌貶隕形慈,朧誦州夏。榮稱有相術,謂象先曰:「陸郎十年內位極人臣,然不及蕭郎,一門盡貴,官位高而有壽」。時人未之許。後果大貴。嵩至太子太師,象先至太子太保。
102
蔣子慎與鄉人高智周善,同詣善相者。相者謂智周曰:「明公位極人臣,胤嗣微弱。蔣侯官祿至薄,而子孫轉盛」。子慎後累年為建安尉,卒,其子繪來謁,智周已貴矣,曰:「吾與子父有故,子復有才」。因以女妻之。永淳中,為緱氏尉、鄭州司兵,卒。繪子挺,舉進士,開元中歷臺省,仕至湖、延二州刺史。子貴,贈揚州大都督。挺子洌、渙,並進士及第。洌歷禮部、戶部、吏部三侍郎,尚書左丞。渙,天寶末給事中,永泰中,右散騎常侍。時高氏誅滅已久,果符相者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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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唐周元豹,燕人,世為從事。元豹少為僧,其師有知人之鑒,從遊十餘年,盡悴無憚,師知其可教,遂傳其秘旨。既長,還鄉歸俗。盧程寄褐嘗游於燕,與同志數人謁焉。元豹退謂鄉人張殷袞曰:「枚君子明年花發,俱為故人,唯彼道士,他年甚貴」。來歲二子果零落於趙、魏間。又二十年,盧程登庸於鄴下,後晉陽張承業信重之,言事數中。明宗時,為內衙都指揮使。承業俾帝易衣,列於諸校之下,以他人詐之,曰:「此非也」。元豹指帝於末綴曰:「骨法非常,此為內衙太保歟?」咸服其異。或問帝之前程,惟云末後為鎮州帥,時懿皇后夏氏方事巾櫛,時有誤旨,大犯賈楚。元豹偶見之曰:「此人有藩侯夫人之位,當生貴子」。赫怒,因解其言,竟驗。太原察判司馬揆不同舍,留其居。忽謂揆曰:「公五日之內,奉使萬里,未見回期」。揆數日後,酒酣,坐為衣領,扼之而卒。
104
王都為定州節度,臨戎數年,惟以慘虐為務,不敢並語。周元豹見之曰:「形若鯉魚,難免刀几」。
105
王安節少善賈,得相術於奇士,因事見末帝於私邸,退謂人曰:「真北天王相也,位當至天子,終則莫我知也」。
106
漢趙延壽少時有相者云:「此官豈止於是邪?後必有兵甲,大權位極列」。土人或詰云:「此人妍柔如女子,安有大兵權乎?」俄遷盟津許,田汴水宋城連帥、宣徽使、樞密使,兼領河陽。清泰中,復為樞密使。
107
周趙廷率牢星官兼通三式,而於袁、許之鑒尤長於氣色。清泰末,胡果通為司天監,廷倫ù詔內廷,嘗與樞密學士呂琦同宿,琦從容密問國家運祚、廷略、唬豪,茨甓、蚧嶂,期俟過別。論琦敦訊不已,廷略唬罕。0鈐諦、陶保祚在福德,於刑政則術士不敢言。奈際會諸公罕有福德者,下官竊有恤緯之憂。尋而晉高祖入雒,翟光鄴權知永興軍,膚革肥嬪旗渡,閶、趙廷攣餃嗽,唬旱躍,外厚而內薄,雖貴而無壽」。果如其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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